他是一个快乐风趣的农民工——记虎威镇人和村村民陈方权

2019-11-29 来源:


陈方权阅读报纸


在丰二中开往县城客运站的107路公交车上,有一位农民工在与记者交流时,满口“顺口溜”。

通过进一步交谈获悉,这个农民工叫陈方权,家住虎威镇人和村八组。目前,他在丰二中附近一处工地上修筑堡坎。由于下雨,工地停工,他便坐上了107路公交车,打算到县城后再转车,回家看望留守在家的老伴。他的快乐风趣也因此引起了记者的关注。

做过民办教师

陈方权今年64岁,家里祖辈以务农为生。到他这一辈,父母生育了7个子女,他排行老大。虽然家中经济拮据,但父母还是省吃俭用,供他念完了高中。

“那时候属农业社大集体,由于家中兄弟姊妹多,我除了上学,还要利用课余时间割牛草喂牛,帮助父母挣工分。从六七岁开始我就学会了干很多农活。”陈方权说。

那年月还没有恢复高考,读大学靠推荐或保送,陈方权高中毕业后,回到了家里。在当时,高中毕业生算是“高学历”,一个大队(村)找不出几个。很快,当时的白合公社(今已与虎威镇合并)聘请他去政府打杂,主要任务就是收集整理一些材料。这份工作虽然报酬很低,但令许多人羡慕,因为算是半个“公家人”。

“我在政府干了1年多时间,就被安排到了人和大队小学校当民办教师,虽然负责两个班的教学,但每天有八九节课时,除了教学生语文、算术,还要教体育、音乐等。”陈方权说,那时候人年轻,浑身充满了激情,也不知道劳累,唯一想的就是把学生教好。

这一干就是5年多,陈方权重新回到了家里,跟父母一样当农民,参加农业社劳动。

爱文艺投过稿

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都十分匮乏,陈方权从小学读到高中,除了学校发的仅有几册教科书外,没有其他可阅读的课外读物。求知欲极强的他,只好向条件相对较好的同学那儿借一些小人书,甚至包装过东西的废报纸也捡来阅读。

“虽然三顿吃的都成问题,但仍然苦中作乐,喜欢看书,也喜欢曲艺。特别是在我做民办教师的那几年里,因为每月可以拿到25元工资,我就买了一把二胡。不懂曲谱,慢慢摸索,很快就能够完整地拉出一支支婉转悠扬的曲子。”陈方权说。

后来,陈方权还喜欢上了说顺口溜,写一些打油诗。当时国家开始实施计划生育政策,为配合宣传,他就创作了很多首顺口溜和打油诗。诸如:“农村怎么才能富,少生孩子多种树。”“一个家庭三张口,一对夫妻一个孩;多子多福旧观念,优生优育新思想。”他还把部分顺口溜和打油诗投寄给当时的《涪陵日报》。

“没有想到,编辑老师会选择性地刊用,看到自己的稿子被印成铅字,而且不久还给我汇来了稿费,真的好高兴好开心。”陈方权说,提起这些往事,现在他仍记忆犹新。

当民工也快乐

陈方权以民办教师的身份回到所在生产队,在大集体干了将近两年农活,农村土地全面实行包产到户。他家也分到了一亩三分地,从此,他跟各家各户一样搞起单干。

“仅仅一两年时间,农村就发生了极大变化,不仅粮食产量大大提高,温饱问题得到解决,而且畜禽等养殖也快速发展。”陈方权说,有剩余劳力的人家还选择了外出打工。

陈方权也跃跃欲试,他学会了打石头的手艺,开始是在周边帮村民修房造屋,后来也跟村里人一起外出务工,先后到过吉林、沈阳、上海等多个城市,虽然干的活仍然是修房造屋,但那都是建设高楼大厦,而且长期在外漂泊,也开阔了视野,增长了见识。

建筑活体力消耗大,劳累而且辛苦,那些年住的工棚也非常简陋,条件极差,但这些对陈方权来说都不重要。工余饭后,他就主动凑到工友们中间,给他们讲笑话、说顺口溜,经常把工友们逗得前仰后合,一天的疲惫和辛劳也就在阵阵笑声中得到了释放。

“我说的顺口溜来源于生活,非常实在,工友们喜欢听,我也喜欢说。

  如今,陈方权已经步入了老年,本该在家颐养天年含饴弄孙,但他告诉记者,为了生活得好一点,趁现在自己还干得动,就要挽起袖子加油干,虽然农民工辛苦,但累并快乐着。


记者 李达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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